“没问题儿子,他要是再看阻拦我们在一起,我就让他跪棒槌。”秦柔桑豪言万丈,奈何这里没有搓衣板,但有洗衣服时砸衣服的棒槌,就让萧陌跪那玩意,比搓衣板有难度多了。
“可是爹会跪吗?”萧非鱼觉得他爹那样的人,好像不太能听他们的吧。
秦柔桑眯着眼,眼底似乎有野兽的凶光:“现在是不太可能,不过等你爹想起来之后,你看娘怎么收拾他,保证让他跪。”
“我也要看。”萧非鱼疯狂叫嚣,虽然不知道跪棒槌是什么梗,但就是觉得那一定很有趣。
“好,到时候让我儿子强势围观。”秦柔桑想到那场景,都忍不住笑起来了。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一听秦柔桑就知道是太医们来了,秦柔桑想起她让萧陌出去的最大原因,连忙对萧非鱼道:“儿子快去,让太医们先别进来,在外面等着,然后去让你姑姑来,快快快。”
萧非鱼二话不说连忙下地去,一出门正好和太医们对面,他小大人似的沉稳道:“诸位请留步,我娘已经醒啦,但是我娘说让你们先别进去,在这等一下。乐乐,快去将我琳儿姑姑喊来。”
“知道啦小公子。”乐乐刚跟着太医们跑回来,闻言又连忙跑开,忙乎的厉害。
太医们面面相觑,但也不敢违抗秦柔桑的意思,秦柔桑以前在大康皇宫里,那就是说一不二的横主儿,现在更是牛的让他们不敢多言一句。一群老头子和快成为老头子的太医们堵在门口,满身冷气回到房间的萧陌看见了更生气。
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闹脾气也不分个轻重缓急,她那伤是能等的吗?竟然还任性的不让太医进去。萧陌剑眉紧锁,怒气在身体四周环绕,他看了一会,见萧紫琳急匆匆的去了秦柔桑房间,这心就更是忐忑起来,一会怕她是不是哪里不好了,一会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胡思乱想。
但这颗心怎么就是安稳不下来,在她那被她气得就想走,不想理会她。不在她那,看不见她,这心真是一刻都没有安稳过。这种煎熬萧陌发现他忍受不了,于是喊来死士,吩咐道:“去,问问秦柔桑是有什么比治疗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就让太医赶紧进去。”
死士怪异的看了眼萧陌,就连忙收回目光,暗戳戳的想,主子这火气有点大啊,明明是关心的话,干嘛说的怒气冲冲的?他要真这样去问,夫人还不被气死?死士脚步匆匆的来到秦柔桑门前,组织了一下言语,恭敬的道:“夫人,主子让属下爱传话,主子担心您,让问问您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不方便让太医进去吗?用不用主子来瞧瞧您?若是没有,主子让太医立刻进来给您诊治,主子说您的伤不能耽搁。”
萧陌负手在自己房门前,闻言脸色一沉,目光汹涌,这该死的东西,竟然乱说话。能不能长点脑子,他萧陌是会说那样话的人?
回答死士的是长久的沉默。
萧陌脸色更难看了,眼底汹涌的怒色也变成了担忧,他忍不住迈出了房门一步,但旋即就跟猛然惊醒了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门槛外的那只脚,就跟和自己生气似的,又重重地收回了那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