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说的多轻巧,可谁又知道这句话会给被父母逼迫的孩子们带来多大的伤痛,甚至是毁灭性的打击。
父母难道就不是人了吗?是人就会犯错,是人就有自己的私欲和贪心。有句话说的好,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本性不好,本质恶略,那到老了也是个祸害。
萧陌承受中众人或指责或不满的隐讳目光,他没有给自己辩解什么,其实萧阎氏那番话,无疑就是一顶不孝的帽子扣在了萧陌的头上,她那里管会不会给萧陌带来致命打击,反正她要说,她要痛快。
萧阎氏这人无疑是真的爱孩子的,但她其实更爱自己。孩子若能让她高兴,顺心,她自然也是个慈母,但若不能让她痛快了,那她一定是先要让自己痛快了再说的。而她显然了解她的孩子,萧陌是孝顺的,而且是极有能力的。她当然要将母亲的身份发挥到极致,老让萧陌满足自己的私欲。
萧陌面容冷峻,眼底没有一丝的波动:“母亲,你再这样压着父亲,只怕父亲还没有病死,就会被你活生生的给压死,还请母亲让开吧,我带来了大夫,让他们给父亲诊治。”
其实萧阎氏真的很蠢,如果她足够聪明,哪怕多一点在乎萧陌,她就会注意到,萧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有叫过她一声娘,从来只有母亲父亲这样看似尊敬,实则疏离的称呼。
可萧阎氏不在乎这些,她瞪着眼睛道:“我怎么会压死你父亲?你父亲现在病了,很严重,高热不退,我这样还能帮你父亲取暖呢。就算你将太医带来了有什么用?你父亲就是被硬生生的冻的风寒的,你快快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吧,我来照顾你父亲,再让太医来给你父亲诊治,只有这样你父亲才好的快啊。”
“母亲,你如果再多耽误一会时间,只怕据算是大罗金仙来了,都回天乏术了。你真的希望父亲好起来吗?如果是,那就请你让开,不然就不要怪儿子冒犯母亲了。”萧陌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冷淡的说着。
他听着自己这样异常的冷淡都觉得怪异,仿佛自己是个没人性的冷血动物一样。可是就是这么奇怪,萧阎氏这个母亲和萧战这个父亲,真的再也无法将他的心搅动了。
萧阎氏气得破口大骂,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句话,要进院子住,要房间,要食物,要水,总之不能满足她的条件,她就不起来不配合,反正她不起来就是萧陌不孝,不是她的错。
萧三爷看不下去了,厉声道:“萧阎氏你适可而止吧!我萧家还没有散呢,还轮不到你一个妇人在这里上窜下跳的坏了我萧家的规矩。你这是要害死我大哥啊,你这狠毒的妇人,还不快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