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的几乎要吐血了,萧家人明白,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啊,每一个牢房里的人,都在支棱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听了之后,想了几下,破口大骂的人便多了起来,乌不三骂萧家人蠢货,蠢的比猪头都不如,简直是他娘的白痴。
皇帝也被自己刚才的下意识的举动惊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是不自在的,自己是帝王,竟然被一个女人左右了情绪思想,哪怕他并不抗拒这种事情,但到底不好让别人知道的。
帝王冷声道:“你什么意思?拿秦柔桑来威胁朕?你当朕这个皇帝是吓大的吗?”
萧三爷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如今已经身在死局中,谁知道还有没有明天,萧陌活着还好说,也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萧陌死了,他们就必死无疑。现在秦柔桑这三个字,这个人,几乎是萧家的救命稻草了。
萧三爷严肃的道:“秦柔桑向来重视家人,如果让秦柔桑知道,她婆婆的双手是皇上您砍掉的,皇上觉得秦柔桑能过得去那道坎吗?秦柔桑毕竟是萧家人,也毕竟一次又一次的救过萧家人,萧家人的性命可以说,都是秦柔桑救得,秦柔桑费了那么大的心力和精力,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救过的人,就被人这么害死吗?那她的功夫不就白费了吗?”
萧三爷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牵强,但有什么办法呢?什么办法也没有。
皇帝忽然就笑了:“朕是重视桑儿,但你把朕当傻子了吗?朕郑重提醒你亮点,第一,桑儿是重情义,重视家人,但你们萧家,从昨天开始,就已经不再是桑儿的家人了。第二,桑儿对萧阎氏并不在乎,而且桑儿是个睚眦必报的丫头,你们萧家用那么肮脏的手段,将她逐出家门,已经是结仇了,她不仅不会帮你们,还会笑着看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秦柔桑不就是那样恩怨分明,嫉恶如仇的人吗?皇上的话让萧家人刚刚上升起来的一点激动和希望又破灭了。
皇帝似乎嫌弃打击萧家人还不够,他又笑道:“桑儿是朕一手养大的孩子,朕太了解她了,她那个性子,从来就不愿意吃亏,也不会吃亏,更没有吃过亏,只有她想做的,没有她不敢做的。你们看着她为了你们家奔走努力,那是因为她还觉得有意思,一旦你们将她得罪了,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分分钟灭了你们,你们信不信?”
“你们那么伤害她,她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了,都已经是她对你们最大的恩典了。朕告诉你们,朕今天就是把你们所有人都杀死,桑儿也不会眨巴一下眼睛,因为她这个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和你们萧家一刀两段恩断义绝,那就绝不会再有回旋的余地。今天,你们都死于朕的手中,桑儿不仅不会难过,反而有可能会怪罪朕,责备朕怎么能亲手杀了你们,抢了她的事情。”
“这才是真正的桑儿,真正的秦柔桑。所以你们萧家人有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前一刻还一副凶恶嘴脸,嫌弃厌恶的辱骂欺负桑儿,下一刻就因为生死问题,死皮赖脸的和她扯上关系,朕还真是高看你们萧家人了,也不过如此嘛,跳梁小丑,欺世盗名之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