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

商会众人纷纷举杯,面上笑呵呵一派祥和,心底却在滴血,那可是他们苦心经营多年攒下来的家产,一朝付之流水,怎么可能不痛心?

“那各位就回去整顿一下,过几日我让风眠去接手商会。”

“是,是。”

他们走得很快,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心中对这位新任的燕北王,再也不敢起什么别的心思。因为,铁血手段之下,任何花言巧语,都只会被践踏成灰,不复存在。

徐浩,就是明晃晃的一个例子。

将账本合起,燕洵眼底含笑,望向林袖,“你从哪里得到的账本?”

“昨日,我不是说了,师父救了个呆头鹅。”林袖也觉得这世间之事,无巧不成书,“你猜,他是谁?”

燕洵稍微想了一下,心中明了,“那个账房先生?”

“嗯,他说路上遇到了楚姑娘,被连累丢了钱袋文书,回贤阳时又碰上了人贩子。”

想到他一把眼泪一把草药地哭诉他的悲惨经历,林袖只觉得好笑,他这运气,也算是开了天光,只不过是带煞血光。

“师父刚好想买个药童,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他。这账本,也是师父发现的,所以才写信让我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