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连连摆手,赫然道:乔姑娘太客气了,都是小的应该做的,乔姑娘慢走。
乔期点了点头便走了。
年轻的伙计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到身影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被一脸和蔼的掌柜的一巴掌拍在脑袋上,看够了没?人家是你能肖想的?还不快去干活!
伙计嘟囔了一句,在掌柜的发火前一溜烟跑没影了。
乔期提着药回到了住的地方,这会快到正午时间,李婶一会要过来给他做饭,他把药放在厨房后就转身去了客房。
前天夜里他扛回来一个人,断了一只左手,胸口上还冒血,乔期兑换了几颗丹药才给他止住血,把命给吊了回来。只不过他伤得太重,还需要修养,这两天一直躺在床上没醒来。
除了把李婶吓了一跳,乔期对于自己的房子多了个人没有任何感觉。
这两天没有人来找麻烦,他也没有换回成男的身体,偶尔出去转转,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没错,就是无所事事。
乔期待在家里之后,看着周围的摆设,感受着安静的环境,怔怔地坐在那里,眼里浮现茫然和不知所措。
以前他只能躺在医院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白色,在他的记忆里,那样短暂的人生偶尔身体好些的时候,他想做什么都可以,没人会阻止他,也没人会担心他的做法是否会对身体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因为他都觉得他是活不长的,一个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废人,他们甚至巴不得他早点离开,好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得到他的遗产。
就在那有限的身体稍好些的时候,他能做的事也是少之又少,乔期记得自己就是那时玩的剑三游戏,其实对于里面的东西他已经记不得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