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样的她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一点点。
只是,醉酒的她认得眼前人是他吗?
这一次他轻轻地抱起林意纷,近得可以听见林意纷的鼻息,她喝了酒,呼吸声重了许多,正准备放下她时,她的手挽上了陆易燃的脖子,陆易燃的耳朵微微泛红。
就这样反复来回几次后,看见林意纷又安静得像只兔子缩在沙发上,应该是玩累了。
陆易燃拿起东西拉开门,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脚步却没有再迈出去。
“陆易燃。”
她认出来了吗?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回过身。
“说你呢!第三排第二个,说的就是你,向右看齐!”
只见林意纷打开妙脆角,一个个排列整齐,和军训的方针一样陈列在茶几上。
陆易燃的脚步就像是灌了铅石一样走不动,第三次折回去,轻轻地在沙发旁坐下,安静地守着她。
看着她小孩一样天真的模样,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红得发烫。
一靠近她,浓浓的酒意扑面而来,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陆易燃的嘴角勾了勾,看向身旁的林意纷,一个主意上头。
陆易燃:“老爸、老妈、老公哪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林意纷:“这题我会!”
林意纷:“老公。”
陆易燃:“爷爷、奶奶、老公哪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林意纷:“老公。”
林意纷摇晃着醉醺醺的脑袋,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喝多,努力地答着题。没注意到眼前的人默默打开了手机录音键。
陆易燃心满意足地循环听了几遍,锁了屏,又忍不住划开听了几次。
林意纷没管他,自己在茶几上已经玩上了妙脆角。
陆易燃:“你在干嘛?”
林意纷:“嘘,不要吵。”
“我在给他们军训。”
“全体队员向左转,向前看齐。”
林意纷认真仔细地把一个个妙脆角的尖头转过来朝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