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湖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甩耳光,他捂着脸,不答反问:“你干嘛打我?”
舒冉更觉得他莫名其妙了,他是男的,他占了她便宜难道她不该打他吗?他还问什么?
“是,我打你了,怎样?谁让你偷偷亲我!”舒冉毫不害臊道。
江有祀重新昏过去了,两条小蛇从他袖口游出来,朝柳若湖爬去。
舒冉觉得柳若湖莫名其妙,柳若湖觉得她才莫名其妙,但事实上他作为一个采花贼,习惯性的动作使他也说出了习惯性的借口。
“我偷偷亲你?你知不知道你站在这时已被这群人下了毒?若非我方才奋不顾身地替你将毒吸出来,你早就七窍流血而死了!”
“什么?”虽然是假的,但柳若湖说的很逼真,眼睛瞪得也很大,所以舒冉有点相信了,“你说的是真的?”
柳若湖立刻道:“当然!”接着,他指向昏迷在地的江有祀:“不信你问他!”
江有祀身子抽搐了一下,没能起来。
舒冉白了柳若湖一眼:“你们是主仆,他当然为你说话了。”
柳若湖心道这丫头还挺聪明,索性一了百了:“信不信随你。”
舒冉还就吃这套,你越解释她越不信,你不解释了,她反而信了:“……对不起,我不知道……”
柳若湖朱唇一撇,别过脸去,不语。
舒冉着急了:“你别生气啊,我是真不懂你们这些规矩,以后我就知道了……”
“以后?”柳若湖玉容一转,望着她问:“以后真会长记性,不会再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