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忽然有些佩服大理寺跟刑部审案的朝臣了。
就在此时,白晟忽然出列。
他跪下道:“陛下,白晟知道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齐光听到此话,摆摆手,道:“有话便说,寡人向来都不是拘泥之人。”说着,她又瞥了路离一眼。白晟说道:“陛下,半个月前,白晟曾见到云臻鬼鬼祟祟地往水榭上的栏杆擦抹东西,连着好几夜都是如此。”
云臻大惊失色,整个人都懵了。
半晌,他才道:“你……你胡说!”
白晟低着头,没有看云臻,他低声说道:“白晟也不知云臻擦抹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每次都见到云臻是从他的厢房里拿出去的。云臻若当真是清白的,陛下大可派人去搜查云臻的厢房。”
云臻道:“我没有!”
“真的没有!”
“陛下若是不信我,大可让人去搜查。”
齐光有些头疼,她揉揉眉心,给江德忠使了个眼色。江德忠领命,立马带了若干侍卫前往南风轩。约摸片刻,江德忠回来。
他呈上一物。
是一个小陶罐,里头装满了蜜浆。
路离一瞧,说道:“陛下,倘若栏杆涂满蜜浆,只需小半月,闻甜而来的虫蚁便能咬松栏杆的接驳处。”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望向云臻。
江德忠心中已经认定云臻就是真凶,他道:“陛下,人证物证俱在。”
齐光望向云臻。
她问:“云臻,你有什么话要说?”
云臻咬牙道:“不是我!”
白晟轻哼一声,说道:“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什么?枉费陛下待你这么好,你却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