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约了吗?”思索了片刻,君静天问道。
蒙蒙看着眼前的人,他又变成了她所熟悉的静天,刚才的那种害怕在慢慢地消失。
眼角还噙着泪水,她点点头,“你没来……我担心你会出事,所以来你家找你。”只是她没想到,刚才差点出事的人,居然快变成了自己。
“是谁……带你来的?”他还在喘着浓浊的粗气,那染着血痕的胸膛在不停地起伏着。黑色的发凌乱地遮盖住了他的眸,而他整个人,摇摇欲坠,透着一种颓废地糜烂。
“君傲城带我过来的。”她答道,忍不住担心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病很严重吗?刚才你的样子,简直就像是……”
“丧失理智的发疯野兽?”他自嘲一笑接口道。
“你刚才很痛吗?”她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怎么这么问?”手又开始颤了起来,自身体深处所升起的那抹疼痛又再度堂而皇之地蔓延着,扩散着,在告诉着他,痛楚还远远没有结束。
“因为我进来的时候,你一直在喊着好痛。”她想,她一定是太痛了吧,所以才会像丧失了理智一样。可是又要痛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如此呢?蒙蒙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此的痛。
“是啊,很痛,真的很痛呢……”他喃喃着,轻垂的眼眸看着灯光将她和他的影子交叠在了一块,“我那副样子,你害怕么?”
蒙蒙老实地点点头,抽了抽鼻子,“我刚才还差点以为我会被……”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最后的几个字,隐没了在了喉间。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这会儿她除了心有余悸之外,还脸红了。毕竟刚才她和他贴得如此之近,近到几乎没有一丝的空隙。他的吻,他的手,还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