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我一直不说话是因为怕我生气?”
“恩,很怕!”
看着络艳的表情,武睿檠真的是气苦,这丫头还真是够折磨人,她就是有本事把你整的彻底没辙,这一句,‘很怕’就再一次让瑞王缴械投降,再做不到吓唬她,也拿不住架子,只能坐在了卧榻上将络艳再次揽进了怀中安慰着:
“放心吧,再不会那样对你了,昨夜,看着你就那么沉睡着,本王才是生平第一次地感觉到怕,怕会真的失去你,永远的失去你。络艳,你真是本王命里的劫数呀,只是一个上午的分别,本王就又对你思念成疾了,所以,你该怎么补偿本王?
耳中听着瑞王温柔的话语,被他宽广的怀抱拥着,络艳心底有种很陌生的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却稍纵即逝了,只因瑞王又要来吻她,络艳立刻放弃了去静心回忆这份熟悉的感觉,连忙躲着瑞王印下的唇。
不敢太过反抗,络艳只能躲,然后将人深深埋在了他的怀里,将唇躲在了他的胸前,埋深着脑袋,紧紧贴着他的怀抱,低声地抗拒着:
“不要,不可以亲我的唇。”
瑞王这才想起了络艳的禁忌,也被络艳主动的贴紧震到了心,虽然知道,丫头是为了躲自己的吻被逼无奈才那么粘着自己的,却依旧因为这份柔情在心底一阵阵的荡开了涟漪。
伍拾柒
顺势拥着络艳,想着她这个可笑的坚持,瑞王知道她已经中毒太深,一如井底之蛙,岁只看见狭小天际却自得其乐,根本不愿意离开她的狭小天地,也不想再改变她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