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监再次从静兰轩折回,回禀了瑞王:今日大早皇后就去探视了络艳,吵醒了她,刚巧遇见了被络艳指名召见的太医华铭恩,之后皇后现行离开了,还遣退了所有人单独和华铭恩私聊许久才仓促离开,似乎急于回太医院却不知为何。
听着这一早上发生的一切,瑞王立刻感觉事有蹊跷,得知络艳还未再次睡下,瑞王再忍不住还是举步又到了静兰轩,想亲自询问仔细。
寝宫内,络艳果然没有睡下,只是斜靠着锦被在发呆,甚至宫外声声‘大王驾到’的宣号她都没有听见,直到瑞王走进了寝宫走近了卧榻,当瑞王身影挡住了阳光,被身侧的阴影压抑到,络艳才本能地回过了神,迎上了瑞王的视线。
自是惊吓到了,但络艳看清来人是瑞王也就恢复了镇定,只是安静等待瑞王说出来意。
“不是说要多多静养吗?怎么只是坐着发呆而不睡下?”
“不想睡。”
“你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连本王走近了都没有发现?”
在想什么?络艳自然还在想华铭恩的怪异行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络艳搞不清楚究竟是自己想错了华铭恩的要求,还是华铭恩嫌弃自己的身子弱,暂时不想要她以身相报的换取什么?也没有再问清他究竟是不是会帮自己。
可是,这些对瑞王怎么能说,那该回答什么呢?
络艳真的还不太会撒谎,她只被训练过如何掩藏自己的真实感觉假意魅惑,除此之外,平日里的络艳根本就是一张纯白的宣纸,没有一丝墨迹,素白着,清澈着,让人一目了然。
“如果你是在想的另一个男人,那么本王要提醒你,无论这个男人是谁,是不是对你有恩,是不是你在心底在意的,他都再活不过今晚!说吧,你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