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二叔却不放过她,“你这小丫头忒没良心了,上次拍卖会厉行不是让了你和老爷子吗?”
贺九点头,“这我当然记得,我说的是以前,总觉得这位叔叔我以前也见过的呀。”
俞二叔笑话她:“老九眼毒,知道厉行身价不菲这就开始攀认了?他的公司一直在香港发展,近
两年才回了s市,你这丫头从哪里见呀?”
贺九收了目光,“那就是认错了。”
秦厉行也敛了笑意,他声音低沉性感,有力沉稳,他说:“我看九小姐也面熟,兴许真是以前离开s市之前见过。”
贺九扬眉,俞二叔说:“老九,你不是自诩看人最准吗?你看看厉行的面相,觉得如何?”
贺九斟酌了一下用词,说:“贵不可言。”
“你是猜的呢还是真是有几分本事?”俞二叔质疑她。
贺九歪头想了想,又拉过秦厉行插在裤兜里的左手。男人的手温热而粗糙,猝不及防的被她动
手。
她握着他的半掌看了几眼,才慢声慢气的说道,“二叔,他好像比你的命格还要贵重一些哦!”
俞二叔挑眉不言,贺九对着秦厉行说:“这位叔叔少时磨难命运多舛,现下峰回路转,想必已是
有大造化的人了。”
“借你吉言。”
贺九放下他的手,说:“我还有半本书还没看完,先行告退了。”
说完,微微向着两人颔首,裙角飞扬,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