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和以然也都笑了。
直到回到家,我依然清晰地闻到自己周围有一股子极浓的福尔马林的气味。
我把自己浸在浴池里洗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一时三刻脱胎换骨,就此忘掉所有不愉快往事。
然而就在这时,异事发生了,浴室的莲蓬出水忽然一窒,接着喷出血来,腥浓而殷红,如怨气勃发,汹涌不绝。我惊呆了,久久不知反应,只任那血水喷了我一头一脸,将自己瞬间喷成一个血人。
“啊!”我尖叫起来,心胆俱裂。
“琛儿,怎么了?开门!快开门!”
是妈妈在敲门。我顾不得羞耻,赤条条跳出浴池打开门来:“妈,妈,你看……”
我哑住了,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水淋淋的,并没有溅上一滴血。
“琛儿,刚才是你在叫吗?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什么事。”我闷闷地答,不敢再洗下去,裹上浴袍,只觉心力憔悴,回到房间就躺下了。
梦中也不安稳,见到许弄琴披头散发地向我索命。我哀告:“不是我,为什么总缠住我呢?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