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īng致的huáng狗子吃起串来也是相当jīng致,他先把串儿全都拨到烤盘里,然后筷子夹起小口小口地吃,那叫一个“淑女”——看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完全看不惯。
“撸串撸串,就得撸着吃,撸你懂吗?”我演示给他看,咬住签子上最里面的一块牛肉往外拨,一气呵成,像这样吃才慡啊,不是吗。
“没有人比我更懂撸。”他优雅地夹了块羊腰子送进嘴里,邪恶地挑眉。
“……”
我不该说这个话。没有人比他更懂撸,也没有人比他更污。
一般情况下我是不接他的huáng段子的,但今天心情不好,就是想怼怼他:“然而你没得撸。”
huáng狗子脸一黑,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我。
“……以后会有的。”我有点心慌,手里的jī翅膀摘了一个给他,算是赔罪。
huáng狗子脾气还行,不会认真跟我生气,一般给他个台阶他就会下了,比如现在他啃着jī翅跟我回忆起他的上一个对象:“他是个好人,但不适合我。”
他上一个对象的确是个好人,还有钱。至于适不适合他,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每次分手的理由,都是对方不适合他。我在猜,他也许还在等最初的那个人,我认识的那个人——那个钢铁直男。
唉,十年啦,我们都二十五岁了。原来初恋是发生在那么久之前的事。
“你呢,”他反过来问我,“你就有得撸吗?男人影子也没见着一个。”
“我不需要啊!”我满嘴调料味,激动地喷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