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jian吗?我以为我跟他已经够jian了,我连跟他怎么开始的都记不太清,居然还睡了!
“大陈构不成你的威胁,如果他有胆子捅上去,我就跟人事建议让你去进口部门,逢年过节采买一下公司员工的礼品,平日里什么都不用做,划水你喜欢吧?”
领导向我挑了挑眉,他自以为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我承认我是喜欢划水的,如果我没有一身债务的话。可是现在我要赚钱,攒钱,还钱。那些事我还没有告诉他。
“我想待在一分一科。”
“那样也行,”领导轻松地同意了,“我可以申请调到十二楼去,你知道的,他们楼层最近在查账,很快就要解散重组了。”
小顾跟我说过这事,说是他们领导涉嫌挪用公款,但我不知道严重到这个地步。我给他划重点提个醒:“一分公司是你亲手建立起来的。”
“现在一到五分公司也是我在亲力亲为管着的。”领导不以为意,“我到了哪儿都是工作,一样。”
我摇摇头。这样对他来说太可惜了。
所以这就是矛盾的啊,我想退步,也不舍得领导退步。
“对我来说,在哪儿工作都一样。”领导凝视着窗外,某处,再次重复道。
这一瞬间,我本能地感受到了领导对于这份工作的厌倦,就像我最厌世的那段时间里,活着对我来说,就是做什么都一样。但我又觉得我的想法是幼稚的,领导做了这份工作十余年,倾注了那么多心血,公司的发展是他努力的成果,又怎么会跟我一样行尸走肉?
我朝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臂弯处,试探地问:“你也觉得很无所谓吗?”
他回头扣住我的手背,认真地说:“嗯。无所谓。”
这是不科学的。
“我医科大学毕业,考上重点高校研究生,第一志愿是做一名外科医生,而不是来这里天天研究资产负债表。”他拉住我的手淡然地说,“人们都说做一行爱一行,但我十年都爱不上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