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上,我给小顾回了个电话,他中午的时候打过几个给我,应该是想找我吃午饭却没找到我的人。他急切地问:“你科室人说你今天罢工,是真的吗?”
“罢工?”我哭笑不得,“昨晚熬了个夜,今天早上没听见闹钟,一觉睡到了下午,刚刚跟领导请假解释过了。”
这么陈述的话,也算是事实吧?
“啊,这样啊。”小顾转眼狐疑,“这不像你,连轴转才是你。”
“我转不动了好吗!”
“你现在在家?”
“对啊,哦,你还在上班,不好意思你继续忙吧!”我这才想起来人家还在办公室,还跟人家唠嗑怪不好意思的。
“诶别挂,没事,我科室人出差了,就剩我一个人看家,正无聊。”
“那也不能在办公的地方煲电话粥OK?”
我把他电话挂了,想起自己刚刚还跟领导打过电话,我是不是太双标了?
下一秒小顾就在我们三人(加huáng狗子)的小群里q我这个电灯泡:“小徐姐,晚上一起吃烧烤啊!我想吃羊腰子了。”
huáng狗子附议:“好久没吃了,你们两个今晚早点回来去吃新鲜的。”
我惊:“小顾,你怎么也要吃羊腰子?羊腰子里有什么诱食剂吗?”
小顾露出羞涩的表情:“男人持 | 久的秘密~”
接着huáng狗子也露出了羞涩的表情。我jī皮疙瘩起了一身:“告辞!”
但我晚上还是去了,并且在坐下桌的那一分钟里迅速成为huáng狗子和小顾的调侃对象——因为我有一脖子吻 | 痕。
huáng狗子笑的最欢了,开了瓶啤酒给我倒上:“恭喜恭喜,二十五年终于吃上肉了!”
我还没喝酒,脸色就变成了喝完三瓶的样子。我从桌子底下踹了huáng狗子一脚:“少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