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làng静的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已经走了,最重要的猫咪也已经走了,可能我命里无亲缘吧,是这样的。
按照惯例,我给我远在天边的爸爸留了条短信:三万块已经打了,你不要太拼。
我对他保留些许关心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是我去世的爷爷奶奶最最牵挂的孩子吧,或者是别的,他年纪大了,为那个将死的女人太拼,不值得。
我也不应该太拼。但我奶奶从小就教我三纲五常,说大人怎么做,孩子就会怎么学。我一直没有学坏,也不会让我以后的孩子觉得自己的妈妈是个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女人—无论那个人如何对我,我该尽的力都尽了,无愧于心。
拿钱的这天下午,我算了一下所有的存款,一共7万五千元,如果今年内不再出现病危抢救的情况,也许我还够买一辆不错的二手车,我这么规划着,并且告诉了狗子。
狗子愕然:“为什么突然想起买车?”
我说:“今年冬天不想再冒着风雪上班了,手上脚上也不能再生冻疮,我要好好保养自己,还要嫁人的。”
“哈?你吃错药了,以前是谁发誓不买车不结婚的,说好了单身一辈子相互依靠的呢?”
我无情地嘲讽:“谁要跟你依靠,你能给我什么?”
他给我发了张huángbào的动漫表情,男人的JJ,然后说:“除了这个,我其他都能给你。”
WTF?不要辣我眼睛好吗……
我顺着杆子往上爬:“对不起,我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不要。”
“恕我无能为力,告辞!”
“拜拜了您嘞!”
我笑嘻嘻跟狗子聊着天,某个瞬间开始周遭空气一阵阵发凉,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一扭头:“曹尼玛领导你怎么在这儿——”
我赏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改口道:“我是说领导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