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面朝沐鸾飞努努嘴,“还不是因为他,我才这么快的来了你这里。”
寒暄过,闵枫去到沐鸾飞身侧,瞧他虽昏迷却呼吸平稳,应该无大碍,闵枫才放心下,“你怎会和鸾飞在一起,他怎么受伤了?”闵枫扭头道。
寒山将挽起的衣袖放下,道:“亏了他遇见我,否则他去阎王那报道了。”
寒山四处云游,听说闵枫与草原打仗,他便一边行医,一边朝着草原来,但寒山没急着赶路。寒山几天前偶遇被人追杀的沐鸾飞,寒山和沐鸾飞本就认识,见是沐鸾飞,便出手把人救下。
沐鸾飞昏迷前说他有急事要告诉闵枫,寒山不敢耽误的将沐鸾飞的伤做了大概处理,随即带着沐鸾飞加急速度赶路,才赶来这里。好在沐鸾飞的伤虽重却无性命之忧,只需多休息几天他便能醒来。
听寒山讲述大概经过,闵枫明白,沐鸾飞一定是身份暴露了,所以才赶来这里与他汇合。
白奇和白小渔也钻进帐篷,看见寒山,白小渔很是吃惊,那时在白府与寒山有过几面之缘后,再就没见过他。听他同闵枫谈话很随意,看样子他们老早就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
地榻上昏迷的那人白小渔也认识,正是当初帮她逃过一劫的那位,也是因为他,在那个小城里,自己和闵枫闹出了误会,原来他们这些人都是互相认识的!
寒山并未注意白小渔,觉到一直有人打量他,才转头看向这边,虽然好几年不见了,望他之人现在又是一身男装,但寒山确信自己没认错人。
“小渔,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寒山,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着。”白小渔微笑着说。
沐鸾飞无大碍,闵枫派了专人照顾他。
几人去到另一座大帐中,围坐简易木桌旁,桌上摆几盘很随意的小菜。
寒山首先道:“一别数年,如今已物是人非了。”
闵枫笑了笑,“人总是要变的,你这么多年也算逍遥快活了。”
好友久别重逢,自有说不完的话,暄聊了阵子,闵枫给寒山介绍同坐之人,“这位就是北昌镇国将军白奇,他现在是我的小舅子。”
白奇与寒山面对面而坐,他说道:“镇国将军已是过去,我现在就是姐夫的手下而已,我曾听姐夫提起过你,说你医术高明,乃世间少有的神医,在下久仰。”白奇抱拳。
寒山望着白奇则很惊讶,“阁下就是白将军,原来你还活着!”
听闻白奇被北昌皇帝砍了头,寒山还为白奇惋惜了一番,却如何都没料到,这人活的好好的,今天居然见着了。寒山早听过北昌战神的大名,传说白奇相貌生的极英俊,闻名不如见面,生的这样一副相貌,哪里能看出他是个杀人的人。
白奇冷冰冰道:“没错,我没死,是姐夫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