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停马河边,闵枫抱臂立在河岸上,回想几日前闵睿传他入宫议事,满朝文武,话里话外、明示暗示想请他出访北昌,包括闵睿也是这意思。
闵枫冷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就想起老子来了,我脑子又没被门挤了。”脑子被门挤,这用词还是白小渔的说辞,每每想起她,闵枫内里总生阵阵抽搐。
残应道:“主子,皇上到底打什么主意呢?”
闵枫转脸看着残应道,“我也想不明白,派我出访北昌?他难道就不怕我联合外人之力来反他?”
闵睿的做法令闵枫第一次有些摸不着头脑,闵睿究竟有何目的?闵睿的目的肯定不单纯,所以闵枫借口自从回京身子虚,需要安心静养,他一口给回绝了。
打猎也没多少意思,林中转悠一圈,闵枫准备回王府接着去睡觉。回去时没有如来时也快马加鞭,一行人晃晃荡荡的,由着马儿载他们散步。
京城还是那么繁华,酒肆茶楼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闵枫却没心思欣赏,这样的热闹、繁华和他没一点关系。
前方传来打斗,众人停马街边,只见前方有十几人围住俩男子。
反正无聊,闵枫下马靠在街角墙边,看那边众人打群架。残应与众侍卫被闵枫的这做派整愣神,他们知道王爷在遵守和王妃的约定,也正是因王爷信守承诺,现在的王爷和曾经天壤之别。
看主子这般颓废,他们也心疼。
侍卫们同闵枫一样,一字排开的靠在墙上看街上众人打架,混在百姓里一直盯梢的暗探们,见他们这样纷纷挠头皮。
☆、出访
那场景够壮观,一群人打的你死我活,百姓们害怕被殃及,早躲得远远的了,而墙边立着一排抱臂观战的人,仿佛在看耍猴戏。
被围殴的两人功夫真不懒,那么多人被他们放倒,他两才只擦破点儿皮,没多大事。一群人躺在地上东倒西歪,他两抬脚准备离开。
刚越过,地上一人翻身一把抱住其中一位,那被抱住的人直接摔倒在地。摔倒之际,此人怀中滚出一个粉色瓷瓶,这支瓶子一直滚到了闵枫的脚边停住。
闵枫低头,脚尖前的那支瓷瓶令他觉得很眼熟。弯腰捡起,看清手中物,捏着瓷瓶的那只手颤抖开。
残应发觉身侧人变化,问道:“主子,怎么了?”
闵枫没吭声,他去到还在互殴的几位跟前,一脚踹开其中一人,他这一脚不轻,被踹那人趴在地上再起不来。
“多谢这位侠士。”那二人朝闵枫抱拳道谢。
闵枫把瓷瓶举到他们眼前,语气阴沉道:“这个东西,你们从哪得来?”
闵枫的气场令他二人有种压迫感,俩人如实回道:“这个……是一位叫白夜灵的大夫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