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梦妖消失,我们这个并不和谐的团体难得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小梳子每天粘着我,跟沈逸秋则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每次我被小梳子拽出去玩,沈逸秋都得呆在房里不能出去,因此他对小梳子也没什么好脸色。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为什么大家不能和平一点呢?我这样对他们两个说。
这两个人都用不屑和撇嘴来回复我。气煞我也!
这么一来二去,不知是天生娇弱还是被他们气得内伤,我居然病了。
病来如山倒。每时每刻,我都感觉体内的妖气在流失,就像洪水决堤。短短十天,我已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如同菜市里的死鱼。
沈逸秋倒是忙里忙外,一副颇为心疼的样子。因为距离太远他的幻术就会失灵,他每次出去求医问药还要顶个大斗笠,样子蠢得很,我心甚慰。
只不过沈逸秋虽是个有名的除妖师,但救妖这方面却是一窍不通。他不知从哪里捡来一包药,亲自煮了喂给我吃。我看着那碗黑色的糊糊,誓死不从。奈何我力气不敌他,最后只能含泪吃下,胆汁都要吐了出来,妖生险些终结。
“你徒有虚名……”我颤颤巍巍地指控他,声音嘶哑。
他微露愧色。
“你走开,换个人来照顾我……”我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豆丁,“小梳子呢?”
“他跑了。估计是看你生病,怕我趁机对他下手吧。”沈逸秋不甚在意。
我想到自己体内缺了一块的妖丹,疑云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