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六个人,除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其余都是和我同龄的少女。
一看到我进来,她们都愣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喝茶吃饼干花生笑谈。
带我来的冯绍青放下公文包对我说:“你先坐这等一下,我去喊你奶奶过来。”
“嗯嗯。”我点头。
冯绍青关门走后,坐我身边的一个女孩边剥花生边凑过来:“嗨,你是哪里的?你也是来领补助的吧?”
“不是。”我摇头:“领什么补助啊?”
“政府补助的油和米呀,带我们来的人是这么说的。”她丢一颗花生米进嘴里继续说:“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一直说再等等,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发。”
她吃完花生拍拍手扎头发时我不经意间看到她右手臂内侧有块小小的胎记,我收回要挠挠头的右手,静静坐着观察四周。
果然,我又发现对面的女孩右手臂内侧同样有一块胎记。
十六岁,女,右手臂有胎记,这些都和我吻合。
疑云越来越多,我开始坐立不安。
按耐住不安等了两分钟,我腾地站起来走过去开房门。
打不开,我又重试了几遍,还是打不开。
“门打不开吗?”房里唯一一个成年男人林雁走过来问。
“开不了。”我让开位置给他。
林雁试了一下,果然是,他皱眉道:“锁上了。”
“什么?锁啦?”五个少女团团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