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找我有什么事情?”田霸田不客气的坐到了主宾的那把椅子上,正好对着那面经过特殊处理过的墙。
“小的只想管大人要一个公道。”
“公道,哼,我田某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公道。”
“大人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就从来没考虑过公道?”他在引诱田霸田。
“知道我一个大魏的流民,为什么能做到兵部尚书,靠的就是不择手段。”
“大人做得有些事情,难道就不觉得愧疚吗?”马武说的是他包庇自己儿子的事情。但田霸田理解错了。
“什么是愧疚,那些人该杀,就包括柳成庆也是,整天的一副假仁假义。我知道你已经投靠了铁达乌,把猪肚洼的事情已经给他说了,但又能怎样,陛下不信。”他以为马武说的是猪肚洼的事情。
此时隔壁的提阔布拖睁大了眼睛,听的更加专注了。
“你杀了他们全家,又嫁祸木赤孙,总有一天陛下会知道的。”马武还算不糊涂,说出了该说的这句话。
“知道又怎样,那时估计铁达乌已经被贬或被杀,而穆乐敏的地位已稳,就算那陛下想废除他,想必也无能为力了。”
“但那时候陛下可以轻易干掉你。”
“估计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再说了,即使到了那一天,他们父子俩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无所顾忌的田霸田除了说出了猪肚洼的事情,终于又说出了一件更加骇人听闻的事情了。此时隔壁的提阔布拖已经气的身子发抖,但为了听到更多的秘密,他在忍着。
“哦,看来我今天晚上会死在这里,能对我这个快要死的人说一下,那时候为什么陛下可能听从穆乐敏的吗?”
“你一个快死的人还真好奇,那我就告诉你,等我们的那件大事做成了,那这个国家实际的主人就是……”忽然田霸田停止了说话,头一歪倒在了椅背上。
“田大人,田大人…”一看形势不对,马武赶紧跑了过来,但喊了那么久还是没声音。隔壁的提阔布拖马上命人冲进了甲号房,那个叫张三的趁乱悄悄地往袖子深处藏了一个东西。其中一人略作检查得出的结论是田霸田已经死了。
“这是谁干的?”提阔布拖愤怒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