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门卫来报,说被抓的那个人在酷刑下已经招认,他是冯子凯的管家启刚,此番前来灵州是传递消息,让屠文龙为内应,一举歼灭我军。
“叶江军,你多虑啦,你看连俘虏都招供了。赶紧去土岭,要不然廖文勇马上就到了。”穆乐敏不耐烦地说道。
两个人随后退出帅帐,撤出围困灵州的铁骑,前往土岭埋伏,前营将军铁木前往虎口渡口拦截冯家军。一天过去了,在土岭埋伏的两支部队除了见到了两伙商队外,没见到任何人,更别说援军了。
晚上一个狱卒来报,昨天抓获的俘虏启刚砸开锁链,打伤狱卒后逃向了乌拉山。
“算了,跑就跑了吧,反正他也没什么用了。”穆乐敏答道。
又过了两天,两股埋伏的军队仍然什么都没见到。按理说煌州的廖文勇该出现了。
到了第四天早上,穆乐敏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招来了后营将军黑武、许开文和乌海,一进来许开文就说到:“殿下,我们中了缓兵之计了,煌州离灵州不过两百里,怎么可能走两天呢。”其实密信里说的人名都是真的,只不过那两个人都在各忙各的,压根没接到要来灵州的命令。
穆乐敏一听更是气愤,“竟敢戏弄本王,我定要踏平灵州城。”随后他下令那两支伏兵迅速撤回,马上攻打灵州城。”
记得英国哲学家培根说过:在人含怒时千万要注意两点:第一不可恶语伤人,第二不可因怒而做出无法挽回的决定。穆乐敏做的这个决定,前半部分对了,但后半部分错了,因此战败就无法避免了。
第20章 大败匈奴
于是从土岭和虎口喝了三天西北风的三路人马,一路风尘仆仆地返回了灵州城下,接着就接到了攻打灵州城的命令。没办法又冒着灵州的石块弓箭准备去爬墙。相反灵州守军休息了三天半,精气神十足,除了收了一些水桶外没干什么。他们像看耍猴一样看着三路大军退去,又看着他们满脸尘灰地回来。于是,结果显而易见。攻城已失败告终。第五天接着攻,还是失败,而且后营将军乌黑战死。
此时天色已晚,渐渐地,黑云遮住了天空,凛冽的西北风刮起,卷着落叶在空中荡来荡去。那火热的太阳也抵不住刺骨的寒风,悄悄地躲向了西山后面,大概那里不是很冷吧。叶儿都已离开了生养自己的大树,只有一支支略显灰色的树枝还留在枯树上,几只乌鸦呱呱地叫着,徒增几丝悲凉。树下的匈奴营帐里,思乡的情绪不断蔓延,他们也有自己的爹娘,也有嗷嗷待哺的儿郎。不禁的,有几个匈奴兵会望向西北方,那里是茫茫草原,是自己的家乡。
此时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来的稍微早了一些。
穆乐敏的营帐里,他和几位将军谋划着最后的进攻,今天漕运官来报,粮草只能再维持五天。因此他们必须速战速决,再也耗不起了。他们虽然还没能攻下灵州,但他们有强悍的士兵,壮士的马匹。灵州城里有什么呢,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