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后。
殷山瞑:背错一个字,就亲一下。
容凌:害,何必呢,直接说一声就完事了嘛,生怕我会不答应似的。
☆、办事处
沪市作为国际化大都市,对于七月半虽说并没有过于重视,但随着时间推移至卯时,一些人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还是选择了闭门谢客足不出户。
繁华的夜景下少了许多行人,倒也是让外卖这一行业比往日繁忙许多。街上除了步履匆匆的路人便是骑着电驴急速行驶的外卖员。
孙彬当外卖员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对于沪市几乎可以说是熟门熟路,所以也就敢在七月半这个日子出来跑单。
他准备送完这一单便回家陪老婆,结果看着手机上的商家地址一脸问号。
奈桥巷444号--黄泉人家。
单说这地址不仅没听说过,还非常不吉利,更没想到店家还取了个这么邪门的名字。
孙彬心里头一回打了退堂鼓,若是平日里他也不会这么在意,偏偏在七月半接到这种单,直叫人心里发憷。
“妈.的!老子行的端做得正,不怕鬼叫门!”
孙彬牙一咬,手一拧,骑着电驴,查着导航就出发了。
左拐右拐,孙彬顺着导航一路走,对于眼前的事物越来越陌生,街边的路灯也越来越昏暗,连月亮也被厚重的云遮挡地严严实实。晃动的树影映在地上似群魔乱舞,不知从何处刮来的阴风像是夹冰的雨渗入骨髓,寒意在血液里叫嚣。
孙彬眼角湿润,心里防线差点崩塌,险些就要掉转车头,立刻回家,突然眼前一亮。
大红的灯笼高挂屋檐,灯火摇曳,在这特殊的节日反衬出几分莫名的诡异感。
半敞开的大门刷成半黑半红的颜色,却不均匀,像是被人用颜料泼上去的。
门边贴着一副空白的大红对联纸,门上悬着一个金色铜铃,随风摇荡却没有声音,上面用红线绑着一张白纸,规规整整地写着“黄泉人家”。
孙彬颤着双腿,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忽而听见一声吆喝,如天际飘来,又似耳边低语。
“客至~”
孙彬心跳霎时便漏了几拍,拔腿就想跑,却怎么也挪动不了,冷汗完全浸透了衬衫。
从大门走出一个人,身材高挑,近有两米,却好像脚不沾地,走路轻飘飘的,孙彬只扫了一眼,就差点吓得失禁,连忙闭上眼睛。
来人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唯有一双唇仿佛抹了上好的胭脂,鲜红欲滴。眼睛如狭长的细缝,眼瞳直勾勾地盯着孙彬,嘴角扬起像个月牙,几乎提到脸颊。穿着及地白衫,双手垂在身侧,右手提着一个足有半人高的木盒,即使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也听不见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