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夫顺着年轻男人的话往床上望了望,原来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正闭着眼睛睡着。他拱了下手,将肩上的药箱放下,取出脉枕,然后走到跟前。
走近一看,葛大夫才发现小孩子的脸有些红通通。仆从之前已经摆了一张椅子在旁边,他坐上去替小孩仔细诊了脉象,发现并不是普通的伤风着凉。
葛大夫收回手,问年轻男人:“公子,这几天这位小姑娘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吃什么东西?
薛惊说:“只有一些汤汤水水,都是清淡饮食。”
就在一天前,这个小姑娘还是个婴儿呢,喂她吃东西也没有吃进去多少。
不过薛惊不会说这个,他皱起眉:“是吃坏了吗?”
葛大夫考虑一一会儿才回答:“大概是吃错了什么,有些不太克化。开几副方子喝下去就好了。”
说完话,葛大夫站起身,打算找笔墨写药方,但屋子里只有他和坐在床边的年轻男人。他总不能让这位明显看起来是宅子主人的年轻男人帮他找东西。
葛大夫欠了欠身,打算去找外面的仆从要。
但他朝外走了几步,身后的年轻男人却叫住他:“你去做什么?”
葛大夫回过身,朝着年轻男人讪讪道:“不知道贵府的笔墨在何处,草民正打算找人问问。”
“哦。”年轻男人点头,他侧头,“取纸笔来。”
他的声音并不多大,葛大夫还在疑惑,外面的人真的能听见吗?不过很快,葛大夫的疑问就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