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思云:“我怎么会看到?我来得那么迟。”
岳思亭气道:“要你有什么用?”
不过岳思云倒是记起来一个人:“贺词来了。真是稀奇,他可从来不出来的。满脑子就是读书读书。没意思。”
“人家那是上进。你瞧瞧你,”岳思亭嫌弃地移开眼神,“去书院待了这么几年也没什么变化。真是白费心思了。”
岳思云哼一声:“有你这么打击哥哥的妹妹吗?”
“没有。但是有我这么鞭策弟弟的姐姐。”
一直没有出声的迟迟低着头,已经捂住了耳朵。
嘉福寺还没到吗?路有这么长的吗?
“迟迟。”
龙凤胎不知道聊到了哪里,忽然喊了一声出神的迟迟。
迟迟捂着耳朵,懵懵地抬起头:“什么?”
岳思云目光炯炯望着她:“一会儿你去求签吧,就求姻缘签。”
岳思亭也用期盼的目光注视着她。
“不过迟迟就是个孩子,她都不知道什么是姻缘。”岳思亭滑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刚才岳思云递给她的杏子,咬了几口。
迟迟反驳:“我知道。”
“这样看起来,还是要找个脾气温柔的,贺词就不行。”
岳思云连声附和:“对对对,贺词的眼睛都长到头顶去了,谁也看不上。”
“高骞好像也不行吧?我看他就是个笑面虎。”
“是是是,对谁都客客气气,谁知道心里其实有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