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韵陡然间抿唇一笑,桃花眼清秀自媚,眼波流动如chūn水般勾人,他促狭一笑,道:“那就得罪了。”闪电般出手封住了他周身的大xué,阻隔了他灵力的运行。颈间一疼,质问的话语掐在了喉咙间,他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笑眯眯的人。
敬韵将他拖到庭院里的花丛中,对躺在地上一脸气愤愤的人说道:“没有你大家会轻快许多。”拍拍手,转身走了。
水清浅转过脸,面朝湖面,道:“想不到少年时的子悠这般跳脱。”声音是隐藏不住的愉悦。
唐慎拉成长声音道:“师祖,您还听吗?”
水清浅道:“当然要听了,德守继续说呗。”抬手按按上扬的嘴角,又忍不住弯了嘴角。
他们那次见面是因为禄马山的十年猎期又到了,他们这些小辈跟着来是因为长辈们想让他们见识一番世面的缘故。
在纪家的源江堂短暂聚过后,各自启程前往禄马山的外围的据点。在外围的小镇,他再一次的见到了敬韵。
“子悠,买一个糖画好不好?”堂妹敬徍拉着敬韵的雪白的衣袖撒娇。
敬韵无奈的点点头,道:“买完就回去。”
“好。”敬徍应得gān脆,转头要了两个动物图案的糖画。一个给自己吃,一个犒劳陪自己逛了半天的堂兄。
敬韵接过递给自己的糖画,疑惑的道:“给我的吗?”
敬徍笑道:“是谢礼,谢谢子悠陪妹妹逛街。”
敬韵肃容道:“亲人之间何须言谢。”
敬徍道:“哎呀,子悠尝尝看,可好吃了。”说着自己小抿了一下,只觉得甜到心里。
敬韵依言尝了下,甜得他直皱眉头。太甜了,他从来没吃过如此甜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