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仇将自己的灵气输入殷王体内,殷王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变化,像是一切就那么溜走了。
只是殷王终于不再喘,他张嘴,那唇瓣惨白,随着开合流出血来。虽然殷王发不出声音,却还是在努力跟晋仇说话。
晋仇注意到他额间的冷汗又流了下来,眉宇间越来越痛苦,见自己听不懂便用眼神示意。
望地仿佛是自己的肚子。
晋仇顺势望去,他之前就看见了那肚上的青肿,只是殷王仿佛说的并不光是这个。
那能是什么,晋仇扒光殷王的衣衫,发现殷王下面似乎在流血,他没有看到底是哪个地方在流血,但他不是傻子,这个样子明显是孩子出事了。
魏轻愁做这药做了多年,想不到真的能以假乱真,还会显出流血的样子来。
晋仇本不打算管,但殷王的样子太凄惨了些,且好像很急,他身上的血越流越多了。
“我去给你煎药,不要急。”,晋仇说。
他翻出柜中楚子给殷王的书,上面写了应对孩子流去的法子。
虽然本也没有孩子,不过药总是有用的,能使殷王的身体得到滋补便已算能使。
在桶中加入水跟灵药,再加热,晋仇抱起殷王,“等下我去煎药,你先泡着,不会有事的。”
殷王没做任何表示,他像是根本不想和晋仇说话,以他的身体,也的确是能少做动作便少做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