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太叔从京地带来的修士说,他们本与太叔最熟,说那些话的人,太叔敢说全与他饮过酒。
他要来郑地的时候这帮人也怂恿了他,而现在这帮人说什么,说他不可jiāo?
“郑悟言,你谋划的?”,太叔不叫兄长了,而是直唤郑悟言的名字。
他可算知道他娘为何一直要说郑悟言这种人不可信了,可不是不能信吗?亏他把郑悟言当兄长,郑悟言却一直在算计他。
“段,如你今日不捅出这一剑,京地的人便不会如此。”,郑伯只这般讲。
他不肯承认的是,他虽然谋划好了这一切,却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段一定不会刺出这一剑,哪怕是他刺激段,段也不会那般做。
而事实上呢,他还有许多刺激郑悟段的话未说,郑悟段就将剑刺入了他胸口。
宵练剑虽不伤人,该疼还是会疼的。郑悟段刺的那般慢,像是巴不得他多疼会儿。
“京地的人不会如此,我是几年前去京地的?当时他们见了我便对我极为欢迎,每每出去都有人巴不得同我说几句话,原来这些一开始就是假的,郑悟言,你想了多久,怕不是一开始就想要我死,想要我身败名裂!”,太叔想吼一句,却发现自己累得连声音都小了。
郑伯的确是早就想让姜氏与郑悟段得到他们该有的惩罚。
但若是他二人不如此贪心,事情又哪会如此。“段,如你不要京地便不会如此。”,京地的位置何其重要,郑悟段与姜氏竟是真的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