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可真是热闹。”
“……”
能不热闹吗?连元伯都觉得热闹,他觉得今日没白来,就是他家王上的脸色不太好,看上去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热闹的。
但元伯与一直不说话的郑伯对视一眼,发现郑伯貌似也乐在其中。
他刚要笑笑,说几句话。
就听见殷王那森严冷漠的声音传来。
“赵子,你是觉得孤不知晋仇在魏地吗!”,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在其上加了些法力压在赵子身上,赵she川的背立刻在那股伟岸的力量下贴在了地上。
他方要挣扎,就看见魏莹同他姿势一样,贴在了地上,只是贴得比他还狠,将胸都压平了。
下一刻,他被吊在空中,出气多进气少,偏偏还能说话。
殷王正问他:“赵子,你觉得该如何处置魏子。”
殷王之口不提晋仇,叫赵she川心有不顺,只是他在此状态下不能多说,便道:
“魏轻愁虽包庇晋仇,但应不是存着反心,只是他身体不好,在魏地多年一丝建树也无,不如将其幽禁在魏地几年,叫他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