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何人寻仇 庄玄 934 字 2024-03-15

观刑的人此时是没资格说话的。

晋仇看着晋赎,晋赎像是个心狠的人,但用草穿耳dòng这种事晋仇不知道晋赎是怎么想到的。

晋赎明显知道晋仇看他的意思,“本想弄死的,但还要去接你,兔死太久就不好吃了。便随手拿了些草把它固定住。”,他的语调无丝毫起伏,显然是不在意兔子疼不疼的。

晋仇知道他要是与晋赎理论,两人必生嫌隙,他此时不想跟人吵,便把兔子上的草拔出,一共四只兔,就那么稳稳地被他提在了手里,那些兔血被染到了他的手上,他没有看,只是问晋赎:“何时吃。”

晋赎本打算明日吃,毕竟他们还带回些彘肉,但他瞧着晋仇的眉眼,“今日吃。”,他道。

晋仇在那四只兔上分别施力,那些不断蹬腿想逃的兔子便转瞬间没了呼吸,他把几只死兔扔给了晋赎,自己一人进了屋里。

“兔与彘并无差别,两者无贵贱,兔死时受苦,彘死时亦受苦。”,晋赎对晋仇说。

晋仇了然,“只是死前不断挣扎,却挣扎不过的滋味总不好受,不如给个痛快。”,他语气有些闷。

联想到发生在晋仇身上的事,晋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他自身是真不在意这些生物。

他开始做饭,这些事他明显没gān过,晋仇只见他生疏中又尽然有序,片刻后连生疏都没了,仿佛他早已做了不知多少顿饭,宛如大厨了,或许他不应该叫晋赎,应该叫庖赎,一个叫赎的厨子。晋仇被自己的笑话逗了下,他静静地看着晋赎忙活,本打算修行的,可此时瞧着这一幕,他准备将修行的事放一放。

修行什么时候都可以,但不是每日,你家都能有个人给你做饭吃,其实也不是给他做饭,只是那个人给自己做饭,但晋仇觉得很开心,他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以前只是听人提起过,倒真不曾见过,他母亲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他父亲更是不允许已会辟谷的人再沾上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