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好回報的,請你多喝幾杯咖啡吧。”
安卿家裡用的是柔和的橙光燈,輕柔的打在身上,都能看到眉間虛幻似真的柔情,那人光是勾一勾唇,都能把人攝去魂魄似的。
這樣的安卿,更顯得溫柔。
眼神恍惚,狀若從容的喝咖啡已經成了程陽掩飾心虛的唯一一種辦法,他不知幾次的於心底罵自己,以務求令自己冷靜下來。
安卿看他如此,挑眉猜測。
不敢看人真是人心虛時常有的動作,不過程陽到底在心虛甚麼?
一個仍在偽裝,一個看穿不說破。
兩人如平常般閒話家常,這一聊,直接聊到一點多。
程陽一瞥手表,已是如此深夜時份,他驚得從沙發上彈起來。
安卿不知何事,眨眨眼,疑惑的神情似是詢問。
“一點多了,我該走了。”程陽替他解惑,伸手裝外套套上,準備離開。
“家裡有人在等?”安卿問。
“不,沒有,我獨居的。”
“那就好,坐着吧,我拿些換洗的給你。”
“嗯?”
“留宿一晚,不妨事吧?”
意外得到留宿的機會,程陽也不是làng費機會的人,他答道:“那謝謝了。”
“我才該說謝謝。”話畢,安卿轉身拿新牙刷。
找了好一番,安卿才找到新的牙刷,隨後他才意識到,這裡可沒有適合程陽身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