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真实。
斐宁拉着高梧他们坐在了最最中间的位置,这种四面都有人的位置显得特别安全。
“懂。这个位置一看就是那种给学生为所欲为的位置。”张敖年吃完馄饨面后心满意足地坐下。
“你才猥琐,你想在这里干什么啊张敖年同志?”斐宁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想认真听教官老师的发言。”张敖年不怀好意地笑着,这个笑容和这句话一看就非常不真诚。
“这个笑话太冷了。”符析文说。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在距离原定开会时间的八点半还差五分钟的时候,体育馆迎来了一波学生的高潮。
最后来的人不得不选择坐在前排的小板凳上。
“这才叫安全感。”斐宁笑着从手机上抬起头,满意地看着坐满了的场地,然后发现符析文和张敖年都沉迷在手机聊天界面。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斐宁对别人的聊天过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他转过头来对坐在旁边的高梧说:“我跟你分享一个冷笑话。”
“嗯?”高梧带了一本体积比较小的书在旁边安静看着,闻言抬头。
为什么突然要和我讲冷笑话,我能说不想听么,我的书它不香么。
天可怜见,高梧在探索冷笑话这个领域的好奇心真没那么旺盛。
高梧还是把心思从手上的书里转移到高梧脸上,合上书,用目光示意他继续。
大会还没开始,没有老师学长学姐来让学生安静一些,这些一流大学的新生也算比较收敛了,但还是很吵,比早上七八点最热闹时候的菜市场还要吵。
斐宁把凳子往靠近高梧那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