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如玉山之立,萧萧肃肃。
现在那个人转过来和高梧热情地打招呼了,连正脸都看清楚了。
高梧第一感觉是:啊,不是个背影杀手啊。
高梧第二感觉是:啊,长相是我讨厌的类型啊——这不就是那种在酒吧坐一会能钓来一打小零的长相么。
高梧第三感觉有点不合时宜:这人比起昨天那堆只会装腔作势的更像个1号。
啧。
这一种“讨厌”或许源自于欲求不得的小小恶劣心理,做不得几分真,很快就被理智和从小养成的自制力给覆盖过去了。
“你好。”高梧掩盖住自己小小的停顿,对这对热情的母子回以微笑。
“嘿,这小伙子长得真俊。”斐宁父亲也从阳台走进来,腰带上挂着的各种房门钥匙车钥匙碰撞起来呤啷作响,热情程度和妻儿如出一辙。
这话高梧就不知道怎么回了,只好继续保持着微笑喊了声“叔叔早上好。”
斐宁父母就像普通的中年父母一样,长得端端正正,眉眼间有经历过事情的沧桑。一映衬,就发现斐宁特别会长,继承了父亲的高挑身材和面部轮廓,然后眉毛和嘴唇随了父亲,眼睛和鼻梁则随了母亲。
“爸,你别吓着我舍友,以后我和他朝夕相对的,得让他对我们留个好印象。”斐宁笑着回头把桌面上一块干净的抹布丢过去,斐宁父亲“咴”一声接住了。
高梧都想说不用了你现在的印象分可比不上你父母。他就笑笑不说话。
斐宁父母把刚才没有放好的自家儿子的行李都拉到自己床位这边,不给别人添麻烦。
“你是,”斐宁看着高梧所站在的一号床位,“张敖年?”
“不是。”高梧这才第一次听说张敖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