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渡拥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原溪是故意在勾.引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问:“你确定摔到的那里没事吗?”
原溪没有太听明白唐渡的意思,随意地摇头,又去拉被子想睡觉,唐渡用了很大的力气克制自己,帮原溪把被子拉好,推门出去在起居室里抽了一根烟。
等他散了烟味又回到卧室,原溪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唐渡上床的时候只发出很小的动静,原溪都被惊醒了,他好像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还犯着癔症,感觉到身旁有人便缠上去抱了。
唐渡想到医生对他说的一些话,什么要去体会他的情感,站在他的角度思考。
实际上唐渡总是不能立刻明白原溪在想什么,要从他的沉默或者表情中才能反应过来,这样总是显得很迟。
唐渡把原溪额头间的几缕碎发撩上去,指尖点到他的脸上。
原溪脸上没有肉,但摸到却觉得十分柔软,唐渡放下手,撑着身子越过原溪去关灯。
原溪穿着自己的睡衣,领口原本很贴合,但因为睡得不安稳的缘故,圆领往一边斜,唐渡本来不会注意到,但他皓白颈间穿过一条黑绳,美得很显眼。
唐渡愣在半空,原溪又往他腰间凑了一些,绳子上的东西落出来砸在枕头上。
银色的戒指穿过细绳,从唐渡的这个角度,在很暗的灯下也闪烁着细小的光。
唐渡抱着原溪一夜没睡,冬天的夜晚漫长,唐渡多次想要起来找点打发时间的事做,又舍不得放开原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