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两三秒,原溪主动将海报拿了过来,垂眸看着上面展示的画,装成很感兴趣的样子,骗过了正在吃东西,而没有仔细看他的唐渡。

下午的展览只有原溪一个人很认真,唐渡最开始接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也显得很烦躁,联系陈景韵过来取走手机,吩咐到了晚上他再来拿。

原溪知道自己耽误了唐渡工作,并且唐渡很明显地根本不喜欢看画,他应该一开始就自己来。

整场展览原溪都看得不怎么用心,因为唐渡的存在感实在太强。

他总是站在离原溪很近的地方,让他在十分安静的展厅里总是注意唐渡的呼吸,而无法分辨唐渡是有意还是无意。

陈景韵过来通知他们可以进场参加拍卖的时候,唐渡问原溪:“还想看吗?”

原溪纠结了一会儿,看了看陈景韵又看了看唐渡,终于开始低头打字:你们先过去吧,我可以自己看。

唐渡垂眼看到屏幕便皱起了眉头,很生气的一句话也没说就带着陈景韵走了。

原溪看到唐渡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才是对的。原溪不适合贵宾票,不适合参加什么开幕仪式和拍卖会,只适合站在画前,当一个十分普通的普通人。

晚上原溪重新逛了一遍展区,去了他最喜欢的画面前,仔细地看了很久,久到宛如一尊雕塑,直到有人叫醒了他。

“我也最喜欢这个。”又是埃尔森,他换掉了西装,身上穿着舒适的休闲服。

原溪看了一眼时间,按照官方给的时刻表,现在应该在拍卖埃尔森的作品,而他本人却出现在展厅的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