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渡被陈景韵临时叫过去处理工作,原溪留在他的办公室等了他一会儿。

之前他待在唐渡办公室里都不敢乱逛,很害怕看到什么商业机密。后来被唐渡看出来了,笑话说不会有哪家公司把自己的商业机密放在能被看到的地方。

原溪只是好奇从高楼俯瞰的风景。

唐渡的办公桌背对落地窗,只有阳光不强烈的时候才会打开帘子。

原溪走过去站在窗前,很偶然地一偏头,看到被放在角落里的、已经干掉的雏菊。

原溪还记得买它们的那一天,让店员随意选的一束花,格外清新好看。

他只知道唐渡当时把花从他手中抽走,扔到桌子上的动作十分随便,让原溪无数次认为为唐渡送花是非常错误的决定。

眼前这束干枯的雏菊又告诉他好像不是这样的,至少唐渡或者唐渡身边的人曾经认真对待过。它们被插.在玻璃花瓶中,显得与价格昂贵的花瓶格格不入。

一束已经显然枯萎的花有什么留下来的意义呢?

原溪还以为是唐渡忙到忘记收拾残局,借着没有事做,蹲下来清理瓶子里的花。

唐渡把它们放在如此角落的地方,应该是不太喜欢吧。

或许只是觉得扔掉可惜,或许是被陈景韵或者裴宴救下来。

唐渡应该不大看得惯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嫌弃它们放在办公桌上碍眼,在勉强同意了留着以后又把花放在角落,最后枯掉也无人清理。

原溪花了一点时间才把花从瓶子里弄出来。

已经干枯的花朵有些扎手,且枝叶都硬掉了,卡在瓶口的位置,很不容易顺利地拿出。

但原溪还是做到了,他先将在花瓶以外的部分用两只手掌拢在一起,握着轻缓地转了几圈,待松一些后再一鼓作气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