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用经营来说太功利化了吧。”蔺垚嫌弃的说道。
“看你怎么理解功利了,如果是想要一段好的亲密关系也是功利的目的,那就是功利的吧。我是信情不知所起的,但不信不好好相处就能一往而深的。其实我觉得用经营这个词更贴切一些,双方的目的都是盈利,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多半是可以拥有一段很不错的亲密关系的。但如果觉得不做任何改变,不做任何努力,就想要找到完全契合的另一半,那太浪漫主义了,多半会越浪漫越绝望。”
“哥,我每次跟你聊天都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蔺垚说。
吃完饭繁锦结了账单,他们准备回去了。出来饭店的门,繁锦就牵起了秋露。
“我们家宝宝又成功讲歪理讲倒了一个。”繁锦笑着说。
“怎么是歪理了,我怎么被你说的跟邪/教头子一样。”秋露笑着说。
“我也没觉得是歪理啊。”蔺垚说。
“这是我俩之间的情趣,不能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你哥对很多问题的理解独成一派,统称歪理。”
“所以所有哲学家都是在讲歪理咯,苏格拉底为什么被说成巫师,不就是那些人说他讲的是歪理,但又反驳不了,所以给定的罪嘛。”
“你想想,你最喜欢的尼采在全民信教的大环境下说上帝已死,可不就是’歪理’嘛。”
“呦,我们家哥哥竟然开始读哲学了。”
“谁让田野天天跟我拽文,搞得像你俩有接头暗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