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萱像泄了气一样,她叹了口气,拉住温言简的手臂,撒娇道:“明天是纪任泽妈妈的生日,你劝劝他,他已经好几次没去了。”

温言简想起来纪任泽说到那个不想提及的人,是他的母亲,所以才这么抵触吗。

“好不好嘛,怎么说也是我给你俩牵线的,你就帮我这个忙。”纪以萱看温言简不回话,再一次撒起娇。

温言简想要张口说话,但是想到那晚的场景,纪任泽眼神中的绝望,那是纪任泽不想接触的人。

“纪以萱,我没想到,你既然想去找她,就不要拉上我。”纪任泽拉过温言简,冷冷地看着纪以萱,头也不回地走了。

纪以萱眸子暗淡,站在那里也一言不发,如果...如果不是父亲威胁的话,自己又何尝想见那个女人呢?

如果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从温言简下手了。

温言简看的出来纪任泽心情不好,下节课是心理健康,一般都是水课,纪任泽直接选择不去上课。

“你去哪?”

“体育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三好学生温言简跟着纪任泽一起来到了体育馆。

原本应该拉着纪任泽不让他去,可是纪任泽眼中的痛苦,让温言简也觉得心痛。

看到纪任泽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他狠狠地一下又一下打着沙包,好像眼前这个沙包就是纪任泽的仇人一样。

“不想去就不要去,你不用介意别人怎么说。”温言简在纪任泽停下来的时候,递给他一瓶水。

纪任泽一来就发疯了一样打沙包,温言简很贴心的去买了一瓶水,想着等纪任泽结束后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