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喻然的不信任和警惕从话语里毫不掩饰地溢出来:“你找宝宝什么事?”
宝宝?林酌光被这个称呼炸得几乎没跳起来,他迅速向秦潇投去疑惑到顶点的眼神:什么宝宝?
秦潇小声说:“顾忱景小名啊。”
林酌光:“哦……”
他想起来了,顾忱景的小名在班上曝光的时候,同学有些开玩笑地取笑他,说叫“宝宝”有点娘。
那个时候林酌光还跳出来打抱不平,揽住顾忱景的肩膀说:“我们康乐谁不是家里宝贝了?全校拉个调查表,我肯定找十个八个‘宝宝’出来。再说,小婴儿叫‘宝宝’多萌。赶明儿我孩子的小名还就叫‘贝贝’了。”
那个时候谢喻然在哪儿?还不是永恒地钉在课桌前刷他的题集?现在倒好,顾忱景和他是能够用小名交往的知心挚友,林酌光倒是彻底被透明化了?
打抱不平的“贝贝”之父林酌光,很不忿。
郑以风忽略谢喻然的防备,一派大方沉稳:“聚会那天林酌光临时走了,顾忱景帮忙买的单。”
“哦。”谢喻然敷衍得明明白白。
“林酌光要找顾忱景,找不到人。”
“钱。呵。”谢喻然忽然特别讽刺地一笑,“让林酌光省省吧。”
“这是林酌光和顾忱景的事情。”郑以风说,“或者你问问顾忱景。”
“我会和他说。我这边有客,挂了。”
不等郑以风再说什么,谢喻然毫不客气地切断了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在空气里扩散,郑以风伸出手指,点了挂断。
秦潇对郑以风说:“谢喻然是有点不太给你面子,你也别跟他计较。这个帐,该算在林少头上。”
郑以风无所谓地笑笑,喝干了杯中的酒。
林酌光再拿起醒酒器,给茶几上三个杯子都倒了酒:“谢喻然这厮,聚会那天都没叫顾忱景‘宝宝’,今天跟着郑以风电话里叫,明显是知道我在场,故意展现他和顾忱景关系亲近,胜我一筹。”
秦潇白林酌光一眼:“他和顾忱景的关系确实比你和顾忱景的关系好啊。不然这么些年,怎么只有他能够和顾忱景一直交往?”
“总之,谁叫顾忱景‘宝宝’都可以,谢喻然这么叫,就是故意恶心人。”
“谁叫都可以?你叫一个试试?”秦潇眉飞色舞,“倒是谢喻然叫顾忱景‘宝宝’,听着还挺萌,是吧?”
他暧昧地看一眼郑以风。郑以风不屑一笑,以不跟秦潇同流合污的姿态端起了酒杯。
“为什么萌?哪里萌?你是不是混娱乐圈从八卦混成八婆了?”林酌光又灌下去半杯酒,“你说谢喻然是不是暗恋我未遂,因爱成恨,黑化了,执着地专业怼我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