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屿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原来周泽锐已经走好几天了,他昨晚上又梦到周泽锐趴在他腿上撒娇,背后有无形的尾巴在左右摇晃,他想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手却只能穿过那个生动的幻影,搂住一团空气。

睁开眼睛,他就知道,自己又湿了……

而且是自己无法填补的心里的空虚。

打从他们在一块儿,好像就没分开过这么久,他们几乎天天都在一起,好像已经成为一家人很长时间了。

外面的广告车播放着过年喜庆的歌曲,歌声渐行渐远,消融在不知冷暖的空气中。

鬼使神差地,他爬到床边,打开了衣柜,面对着里边儿alpha贴身穿的衣物,呼吸一下子紧了起来,指尖都开始颤抖。

就一会儿……

我就用一下……

一般……都是怎么用的……

他在跟内心强烈的羞耻心做着斗争,终于,在他伸手翻出周泽锐常穿的那几条内ll裤的时候,对alpha的思念彻底打败了廉耻。

他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想要用这种方式排遣自己的寂寞,以至于他现在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从哪下手才是对的。

他把周泽锐穿得最多的那条放在枕边蹭了很久,有些食髓知味,更加想要了。于是又懵懂地把那团皱巴巴的布料塞进了自己裤子里。

这种行为如同会上瘾的依赖性药物,就像他当年无法戒掉抑制剂带给他的安定感。

床上的衣物越来越多,很快乱糟糟地铺满了整张床,他把自己脱得一点儿不剩,在上面磨蹭着身体。衣物上残留的味道在精神上给了他无上的慰藉。

他一边用手指满足自己,一边想,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周泽锐知道。

否则他以后真的别想睡觉了。

第七十章 除夕

除夕。

老周家。

周泽锐跟他妈在一块儿包着饺子。他姐在屋里打电话,他哥跟他爸在客厅里看新闻,整个别墅都暖洋洋的,没一会儿,他就出了一身汗。

他妈说:“你姐说你找了个离了婚的,是真的?”

周泽锐:“啊,怎么了?”

他妈:“多大年纪。”

小周有点忐忑,但还是很实诚地说:“32,过年33,咋了?”

咋了?

黄女士忽然一拍面皮:“给我跪下!”

幺子动都不动一下:“真当自己是皇太后啊?”

“你的婚事你自己说了算的嘛?你以为自己是谁?”

“你儿子。”幺子不熟练地捏着饺子皮,“当你儿子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你生我干嘛?你再生个我哥去。”

“放肆,东宫太子居然如此无理!家教呢!狗吃了!”

周泽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