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美好的肉lll体总是会令人想入非非。

加上那一眼,周泽锐正抓着浴袍的领子歪过脑袋擦着脸上的水渍,一边用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颇有深意地与他对视——他的整个脑袋在瞬间乱成了一团。

心也跟着急跳一下。

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躺在床上被扒了个精光。

“好不容易解放了,不得放松放松?”周泽锐用脑袋去蹭裴屿的胸口,“我快半个月没吃到你了。”

“我还有事……”

“我可是你男人,你忍心让我挨饿?”

“你晚上刚吃了那么多……”

裴屿怎么说也没用,不管是说过还是没说过他,这一顿他都非给不可。

他早在答应跟周泽锐这个无赖在一块儿的时候就把自己卖的干干净净了。

周泽锐生用牙把裴屿的衣服给叼上去了,咧着嘴笑,露出森森白牙,准备大快朵颐。

“说吧,今天给咱儿子留哪边?”

裴屿躲闪着视线,耳朵通红。

他要弄就弄,每次非得废话一箩筐。

“不说话?不说话那我全吃光了啊。”alpha咧着嘴角,恶劣地威胁,舌尖在上唇缓缓舔了一圈,以表示自己食欲大振。

“左、左边……”

小色ll狼嘿嘿一笑,他就爱调戏一下裴屿,裴屿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嘴里说不要身体特实诚,逗起来又羞又软偶尔还凶巴巴的可有意思了。

其实要不是老想着工作,裴屿也想晚上跟他亲热一下。他现在身体比原来好控制多了……其实也说不上好控制,大概就是在每次想要之前,都会被周泽锐先狠狠要了一顿,让他的身体没力气再抗ll议,只知道餍足地回味。

他也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做ll爱的频率了。

裴屿紧紧皱起秀气的眉头,眯起了眼睛。

呼吸越来越快,心也跟着逐渐沉沦堕落,遵从人类身为动物的本能。

他就是这样,一次一次,一点一点,体会到了原来这种原始的,疯狂的,肢体交缠的运动的真正乐趣,回味无穷。

裴屿的睡相很好,只要不做噩梦。

打从上一次之后,裴屿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了,晚上就像一只入眠的小动物,呼吸浅浅的,鼻翼轻龛,躺在他怀里。

他长得偏秀气,刚开始自己还把他当成beta,真是瞎了眼,这种长相和气质,都只能是omega的性别特征。

裴屿个子也不矮,就是瘦,所以抱起来还是小小一团。

小狼狗跟大美人挨着鼻尖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梦话。

“我真的好想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