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宫乃溱文帝寝宫,祁安郡主与溱文帝自小感情深厚,必是先去探望文帝,同他叙旧。赵珚听禀,小手一挥,对霍棋道:“随孤去宣德宫。”
霍棋遵令,看向赵珚手中木匣,问道:“殿下抱着木匣不免劳累,不若,让臣替殿下拿着?”
“不必!”赵珚抬眸,瞥了霍棋一眼,“孤自幼习武,这点物什岂能拿不住?”
霍棋嘴角微抽,躬身应道:“诺。”
赵珚心中轻哼,此物乃是孤亲手所备,赠予阿浔,岂能经他人之手。想及此,赵珚较劲似的越发抱紧木匣。霍棋跟随赵珚身后,一路去了宣德宫。
“皇太女到——”随着内侍一声通传,赵珚快步入内。
“儿请父皇大安,父皇长乐无极!”赵珚给溱文帝施礼。
溱文帝笑道:“快起来!”见着赵珚双手抱一木匣,不由问道:“手持何物?给朕施礼都舍不得放?”
“……贺岁物件,儿怕摔了,便一直拿着。”赵珚神色微赧,低声道。
文帝无奈摇头,他一向宠爱这位嫡长女,未再较真,只道:“今日岁除,且以家人之礼相待,来,见过你表姑父、姑母,还有你表兄沈家小郎。”
赵珚随即望向沈府众人,只见沈国公沈彧、祁安郡主崔鸳,长子沈溯皆在一旁。她方才入殿,出于礼数,必然先对文帝行礼,但,早已悄悄瞥眼看过沈府众人,因未见沈浔,心下已生诧异。和崔鸳等人见过礼后,赵珚忍不住问崔鸳道:“表姑母,阿浔人呢……怎的不见?”
崔鸳道:“浔儿未曾来。”
……
赵珚的心,似被浇了凉水,先前的欣喜之情瞬间无存。
“为何不来?”赵珚说着,失望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