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流景感觉到邱羽熙身上传来的焦躁不安,伸手敲了敲台面,示意她回神。

“如果你说那个叫姬风泠的话,我在姓廖的办公室里看到了这个报道——”覃流景将一张旧报纸拍到了柜台上,“她是十二年前那场空难造成的海岛爆|炸事故中的幸存者,而当时那架飞机上,有步言歌的名字。”

覃流景顿了顿,委婉地提醒道:“如果言歌小时候就已经……姬风泠可能会把过错归罪在言歌头上。”

邱羽熙看着那张报纸上的报道,眉头紧锁着,心却已经凉了半截。

她并不知道这件事,前世的步言歌也从未对她提起过。

所以她全然没有想到过步言歌和姬风泠之间还有这样的联系。

姬风泠知道吗?

前世的姬风泠知道吗?

邱羽熙不敢赌。

她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覃流景猜测的那样,那么不管步言歌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

面对姬风泠的问责,她绝不会否认退避。

以命抵命也绝对是她会做得出来的事情。

比起研究所,姬风泠才是更糟糕的坏消息。

邱羽熙死死皱着眉,手指烦躁地点着自己的双臂,不时有火花在她周边噼里啪啦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