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言歌却只是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早上去找过律师了,就是唐叔,他说材料和手续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签过字了,之后不必再为他们费心了。」
邱羽熙委屈巴巴地垮下脸:“……好,我下次会注意的,是不是又让你为难了?”
步言歌摇了摇头。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不是很擅长遵守规则的人,虽然是为你出气,但是好像……你也不是很需要。”邱羽熙看了看手里的花,突然叹了口气,好似忽然间清醒了过来,情绪也低落下去,“这样也是吧,给你添了麻烦,抱歉……”
是她太想当然了,把过去与未来混淆,却忘了考虑步言歌的承受能力。
这时候正是步言歌对“能力”最惶恐茫然、心房封闭得最严重的时刻,她本不应该再去刺激她。
就在邱羽熙低头做着深刻的自我反省的时候,步言歌却伸手接过了花。
邱羽熙一怔,抬头看向步言歌,便对上她那张认真的脸。
步言歌说:“并不是麻烦,我只是担心你……”
后面的话她没办法说出口,顿了顿,抿着唇在手机上敲出来,递到了邱羽熙的面前。
「我害怕,这样特别的“能力”会伤害到你自己。」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