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婶气得直发抖,当初在街坊面前失口说些不该说的话,被围攻到满身狼狈的屈辱转瞬间翻涌上来。

她一看邱羽熙站到了步言歌身边,电光石火间脑子里灵光一闪,自觉发现了真相。

“好啊,步言歌,你真是胆子肥了,竟然敢跟人合起伙来耍我,上次也是你搞得鬼是不是?”堂婶转而指着步言歌,张口就骂,“我就知道你这个小畜生没安好心,我供你吃穿就给你脸了,你竟然还敢找人来耍我,贱人就是上不得台面,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你爸妈当初死的时候怎么没把你一起带走——”

邱羽熙拦在步言歌的面前,正对着堂婶的手指,脸上挂着笑,却凉飕飕的,不含一点温度。

她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着步言歌手,轻捏着她的掌心安抚着。

待堂婶骂得差不多了,邱羽熙才侧过头看了唐律师一眼,征询道:“唐律师,你录音录好了吗?”

提着另外几袋东西的唐律师走近,手中抓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他同样冷着脸,对着邱羽熙点了点头。

邱羽熙不含感情的弯了弯嘴角,余光扫过站在外侧不言不语的廖青璃,停顿了片刻,随即又移回到堂婶身上。

原本准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她更紧地握住了步言歌的手,一抬脚,飞快地踹向了堂婶的小腿。

外界的巨力让堂婶猝不及防,肥胖的身子无力保持平衡,当即就像个球似的滚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