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椒抬头一看,确实,这不是百香苑,房间里气派异常,刚刚聊得入神都没注意,丹椒又看看柳柳,柳柳连忙摆手,“我我我去端雪莲银耳”
说完像逃离命案现场一样,还不忘把门带上。
“就算是你的房间,你死了吗?都不知道吭声吗?”丹椒咬着牙,“偷听别人说话,太下流了吧你!”
“小娘子,你这样可就伤哥哥的心了。”权矿甩了甩额头的头发,故作夸张的伤心模样,摸着自己的胸口,“你忘记是我把你从正殿抱出来,请了我的大夫给你看病的吗?我可是受着炼焰鞭的伤把你抱出来的,我伤得不比你轻,为了方便医治,我忍痛割爱将我的床分一半给你,你可是第一个让我抱上床的女人怎么一醒了就翻脸不认人啊哥哥的心都要碎了。”
丹椒这才看到权矿白色内衬的衣服胸口隐隐约约看到白色纱布,还淡淡一些发黑的血迹。
“我又没求你,谁稀罕啊。”丹椒重新靠到床边,用脚将帘子从新拉了过去,但是很快又被权矿拉开。
而且!权矿时用手拉开,接着权矿像个学爬的小孩一样,双脚跪地,双手双脚慢慢爬到丹椒身边,隔着一尺差不多的距离,盘腿乖乖地坐在一边。
这床还真是大,都能比得上半边的羽毛球场了!就算权矿坐在自己旁边,还是这么空旷。
“你干嘛?!”丹椒嫌弃地拉了拉自己的被子,往旁边挪了挪,“真是变态,床也跟着变态,这么大的床,你是想在床上蹴鞠吗?”
“美人太多,床当然得大咯,我还嫌小了了呢,不过”权矿故作思考的样子,“小娘子觉得不妥,那就是不妥。我现在想通了,物以稀为贵,弱水三千,取一瓢最好的足以,美人再多,也不及小娘子一人,小娘子喜欢小床,那我马上换,这样日后,我跟小娘子睡着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