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洋:林烟同学注意你的措辞。
卢醉又悄咪咪看了眼卿善,还在聚精会神的写题呢。迅速地从书包里掏出教科书,翻到那一页。
……这他妈都是个啥。
思路?啥思路啊?
卢醉研究了五分钟,然后迟疑地在群里说了句:选D?
徐逸洋:对的!没有错,卢醉同学你做得很好!要把这种状态继续保持下去啊!
林烟:卧槽老大你好牛逼啊,一点就通。
洛嘉辰:所以说老大就是老大,老大只要不想当学渣了分分钟就能问鼎第一名。
徐逸洋:@洛嘉辰同学,我建议稳扎稳打,不要妄想着一步登天,按道理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事件。
卢醉:这题我猜的。
……
群里顿时安静了两秒钟。
卢醉将手机丢进了书包,干脆将书摆在桌子上开始看例题。虽然这道题是她蒙对的,不过徐逸洋却给她提供了一个思考的方向,卢醉决定扎扎实实将这几页的例题看一遍。
于是学着学着,倒还真的学进去了。
在卢醉专心写题的时候,卿善已经完成了最后一道题,她的神情很轻松,写的不费吹灰之力,几乎是一气呵成。她又开始拿着没吃完的双皮奶开始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顺便看卢醉认真的模样。
卢醉长得真好看,卿善想。
看着正在认真演算数学过程的卢醉,卿善忽然想到了曾经,卢醉也是这样,在高考之后是卢醉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开口说话。
她对卿善说:“祝你前程似锦。”
那时候的卿善对于这位闻名一中的坏学生卢醉怀揣着视为畏惧的心理,她以为那只不过是卢醉偶然对自己说起的一句话,慌张的卿善那时候正在整理自己的同学录,便稀里糊涂抽出了一张空白页,结结巴巴说:“卢,卢醉同学,你要……写我的同学录吗?”
同学录早就在毕业前就写完了,卿善的同学录满满当当的,内页早就用完,所以她只有最后的空白页。
卿善以为卢醉会拒绝自己,或许就像传闻中那样喜怒无常,可能会直接将自己的空白页撕碎。
但是卢醉沉默地接过了自己的空白页,然后就坐在了她的面前,一笔一划很认真的写。
那个神情,就和现在很像很像。
卢醉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然后还再写上了一遍,祝你前程似锦。
那时候的卿善一点也不明白卢醉将那张纸地给自己的时候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为什么,现在她好像能够明白。
卢醉是想说,让自己打她的电话,如果可以的话,保持联系。
但可惜的是卿善从来没有主动打过。
如果没有后来的偶然,她和卢醉或许就是两条互不相干的平行线。
直到卿善成了飘荡的游魂,她在卢醉的房间里看到了那张曾经自己随意给卢醉写的空白同学录。
苏瑜整理出来的卿善的遗物,卢独独醉将这页同学录拿了出来,在那个夜里声音低哑不已:“傻子,我不是祝你前程似锦么?你怎么能将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有着那样悲伤神情的卢醉,卿善看的好心碎,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