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杜若奇道:“怎么,你也认得她,你是她恩客?”
桑娆冷冷的觑了眼晏杜若,沉声道:“我没见过她,应不休见过她!”
晏归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手指轻捻,道:“我在她身上留了标记,是与不是,一查便知。”
晏归之等人出了结界外,九阳带着一队侍卫在外守候,见晏归之出来,忙道:“仙尊。”
晏归之道:“九阳,有事央你一做。”
九阳俯耳过去,稍顷,道:“是。”
几人回了绮阴宫,不多时应不悔与月皎无功而返。
晏归之召来月皎月皓,扎破手指,交与两人一滴鲜血,对两人嘱咐道:“查到那人藏身之处后莫要打草惊蛇,先回来报我。”
“是。”月皎与月皓领了这鲜血,朝外去了。
……
日暮时分,苏风吟,桑娆,晏归之,晏杜若一桌上用饭。
晏杜若往这排骨夹去,桑娆早一筷子拣去,桑娆往这兔头伸手,晏杜若两跟筷子往兔头上一插,扒拉去了。
你来我往,不得安生。
苏风吟却不动筷。晏杜若道:“今日这饭菜味道怎么不一样,郝廷君给你换了厨子了?”
苏风吟笑笑,恰逢重岩走来,托着菜盘,苏风吟道:“这些是重岩做的。”
晏杜若还没见过重岩,道:“这谁?”
桑娆意味深长道:“风吟昔日旧友,重岩。”
晏杜若挑了挑眉,看向晏归之,晏归之面色不转,只慢条斯理的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