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香姨看过以后表情冷凝起来,我吐出舌头,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舌头有点麻。”
太后自我手中把碟子取来,见里面空空如也,神情是前所未见的紧张,抓着我的手,问:“你全吃了?还有没有剩下的?”
香姨说:“看来是一点都不剩,连渣子都没有。”
“快去请太医。”太后急切地吩咐香姨,香姨走出没几步,她有叫住香姨,说:“不行,你别去请太医,我们去见太皇太后,我怕太医会看出倪端来。”
“老奴明白。”
我看她们着急,自己却急不起来,貌似漱口以后嘴巴不麻也不疼,身体更没有其他感觉,和平常没有两样。
太后端来一大碗清水到我眼前,要我喝下,我照她意思一口喝尽,她说:“快点吐出来。”
“吐不出来。”这不是我想吐就能吐的。
“你喝了那么多水难道没有感觉吗?”
“有,有点涨。”我实话实说。
她好像担心我快死了,所以急得脸也红起来,放在金色裙子上的小手捏在一块快要打结,指节发白。
她说:“你就不能不让我着急吗!”
情急之下不再说哀家,脱口而出的是我这个字,我反而喜欢她这样说,听过她说以后我就觉得以前自她口中传出来的哀家是那么刺耳的两字。
“我没事,你看看我,我现在脸色红润气色好,一点事情都没有。”我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还真是好。”她掐了一把。
“轻点轻点,我就算脸皮薄也经不住你这样掐啊。”